
白啄想起来了她当时和曹霖说的那句话:喜欢到想嫁给他。 虽然想嫁给许厌,但白啄又不是迫切地希望实现,一是他们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二是白啄珍惜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每个春夏秋冬。 日出日落、四季更迭,适合慢慢感受,不用着急,该来的总会来。 — 白啄去找许厌时怕打扰到他从没去过他们的实验室。 这天也是,不同的这次她每给许厌说而是悄悄地来。 白啄坐在实验室楼下的长椅上,看着楼梯里来回走动的人,希望从那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但她似乎来得有些早了,还不到十一点,估计还要等近一个小时,好在她也没什么事情。 “学妹找人吗?用我帮忙吗?” 走来的男生穿着制服,对白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