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里加点白糖,养到元宵都没问题!” 在延长花期这件事上,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糖水养花,跟渣男的甜言蜜语养备胎,原理差不多。 严初九听到黄湘儿与苏月清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天光已经大亮。 身边黄若溪也几乎同时惊醒,头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唇无声地说:你小姨和婶儿回来了! 苏月清的声音已经从客厅里传来,“初九,你还没起?这都几点了!” 严初九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t恤往身上套。 这种弹射起步的反应度,放到奥运会上,起码能进半决赛。 黄若溪也慌了,抱着被子坐起来,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扫射。 她的裙子搭在椅子上,高跟鞋一只在床边一只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