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可那道熟悉的轮廓转身的瞬间,眼中翻涌的贪婪与决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直直刺穿了她二十余年的执念。 “姐姐……”她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说的是真的?那些失踪的匠人,还有……师父的死,都是你做的?” 沈玉容站在缠枝点翠簮悬浮的光晕中,银灰色的旗袍裙摆随着地宫微弱的气流轻轻晃动,鬓边的珍珠耳坠叮咚作响,往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冷霜。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抚上那支流光溢彩的古簮,指尖划过翠羽镶嵌的缠枝纹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知意,你太天真了。非遗传承从来不是靠守,而是靠‘聚’。这些老匠人固步自封,师父更是迂腐不堪,死守着所谓的规矩,不肯让三簮灵力现世,这样的传承,迟早要断在他们手里。” “断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