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昨晚庆功宴的烤肉味,混合着清晨特有的露水和泥土气息。 李福泽是被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奴那那对巨大的乳房堆里把头拔出来,感觉脖子有点酸——这“人肉枕头”虽然舒服,但太高了也不好,容易落枕。 “妈的,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李福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起床气。 他掀开那个用棕榈叶编成的门帘,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那是他穿越前穿的,现在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裤裆那里还支棱着一个小帐篷——那是晨勃,虽然只有12厘米,但在那一层层肥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倔强。 奴那早就醒了,正跪在门口候着。见神醒了,赶紧递上一瓢清水。 “外面……干嘛?”李福泽漱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