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这辈子,下辈子,都不逃。” …… 盛夏的日头毒得很。 甄婵婼扶着后腰,有些费力地敞开的壁橱前翻找着什么。 孕肚已十分显怀,圆滚滚地坠着。 “哪儿去了呢……明明记得收在这儿的……” 她喃喃自语,就是不见她想找的那件。 正烦闷间,帘子被掀起,蝶衣端着白瓷盅走了进来。 “小姐,天儿太热,厨下刚冰好的梅子汤,您快用些解解暑气。” 蝶衣说着,将托盘放在小几上,抬眼看见甄婵婼还站在壁橱前,忙快步走过来搀扶,“哎哟我的小姐,您怎么还自己找东西?想要什么吩咐奴婢就是了,仔细累着闪着。” 甄婵婼了擦额角的汗,指着壁橱道:“蝶衣,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找找,我那件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