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被厚口罩遮住的眼睛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砚,带人去接货,动作要快!”沈云疏的声音因为口罩而显得有些闷,但语极快,“除了大黄和黄连,问问李员外还有没有板蓝根、连翘、金银花。这些都是清热解毒的好药。有多少要多少!” “明白。”周砚转身离去,黑色的披风在门帘掀起的瞬间带进一股寒风。 秦老已经蹲在了张彪的床前,手里捏着银针,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他转头对赵叶吩咐道:“叶儿,去把那几口大锅架起来,烧开水。把艾草、苍术和雄黄混在一起,在营地四角熏烟。烟要大,要呛人,这样才能驱除这空气里的毒气。” “知道了,秦爷爷!”赵叶虽然小脸被口罩勒出了红印,但眼神坚毅,转身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新生营的上空便升起了滚滚浓烟。那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