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深厚的感情,没有十月怀胎的羁绊,哪怕此刻看到他泛红的眼尾,内心也没有太多波澜。 可她清楚。 俞景叙是原主的血脉,是她如今名义上的儿子。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七岁多的孩子,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我要听实话。”江臻看着他,“皇长孙是什么人,我早有耳闻,你直接说就是。” 俞景叙仰头看着她。 他在心里反复琢磨,江臻此刻的关心,是真的在意他,还是因为她有别的打算? 他看着江臻那双没有太多情绪的眼睛,抿了抿唇道:“长孙殿下要我事事让着他,不能比他强,若我读书比他认真,写字比他好看,他就会生气,会罚我抄书,会让我在院子里站一下午,有时候还会让人故意不给我饭吃。” 江臻道:“那就别做这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