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剩下的九千年还继续幽禁吗?”一直到柳容音离开,这句话都没得到回答。长姐的气息彻底消失,柳折枝才停下对弈的手,黑子从指尖滑落,摔在地上也无人理会,那原本抓住棋子的指尖,已经多了一个雕刻着柳枝的发冠。修长的手指松了数次,最终还是抓紧了发冠,未曾让它和那棋子一样被抛弃在地上。“早知如此……”柳折枝嗓音晦涩的念了四个字,迟迟没有下文,说不出是早知如此便不该在未出生前就与墨宴交好,还是不该当年在荒山捡回那条小蛇日日朝夕相处。又或者是……从憋变态了“没有。”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柳折枝竟然给否认了柳容音一直以为自己最了解弟弟,如今算是明白了,弟弟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秘密了,她彻底看不懂了。“灵力乱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什么好否认的?不过就是刚才走神了而已。”柳容音不仅看破,她还给说破,“你还记挂着墨宴,我早就知道,你在长姐面前装什么啊,别说是徒弟养这么多年,就是养灵宠也该养出感情了。”“那兔崽子大逆不道,被逐出师门也是他罪有应得,但是吧……话又说回来了,人明日就要出来了,又不好把他赶出神宫,不然天道肯定不能放过他,那你说他出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