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什么,他摸得透透的。 李蕴歌将自己拟定的计划书递给他看,裴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后只说了句“挺好”。李蕴歌了解他,他这人话少,“挺好”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肯定了。 李蕴歌看中了崇贤坊的地段,可崇贤坊住的都乡绅和殷实的商户,空置的宅子本就少,肯出租的更少。后来她又让管家打听了半个月,看了四五处,不是位置太偏,就是格局不合适,再不然就是租金高得离谱。她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急,分馆的事计划得很周详,万事俱备,就差一个落脚的地方。 裴玉看在眼里,没有多问。他趁着休沐日,约了几位在长安城里经营产业的老友喝茶,席间随口提了一句:“裴某想在崇贤坊寻一处三进的宅子。” 他语气轻描淡写,可座中几人都是人精,哪里听不裴玉这是在托人帮忙。消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