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穿白色衬衫真的很好看。 怎么会忘了呢,怎么就忘了呢。 那些偏执,那些病态,那些带着弥补的占有欲,那些藏在不经意眼神里的欲言又止。 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答案。 时稚想起酒店那晚,傅聿初问他对象呢;想起悦澜居小区门口的昏暗车厢里,傅聿初问他有没有去过安大的育知楼;想起落地窗前他对银杏头像试探时,傅聿初说的那句“或许你可以在上面加个'sz'”。 还有燕湖那晚。 傅聿初对他跟徐以宁在一起的时间格外敏感,而自己面对大学名不副实的那两年,却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可怎么会没关系,怎么能没关系。 幸好伴着遗憾,喜悦夹杂着心疼,形成密密麻麻的软,再变成尖锐锋利的刺,一同涌向时稚,严严实实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