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 在“仪式圣器”长达数十分钟、近乎非人道的野蛮研磨下,妮娜那具原本充满野性与活力的躯体,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支撑的骨头。大理石器具表面那粗砺的凸起和冰冷的螺旋纹路,已经在乳水蛭毒液精华的催化下,将她的私密通道深处烫出了一片麻木而滚烫的火海。 空气中,白浊的体液、绿色的药剂残渣以及高浓度雌性激素的甜腥味融合在一起,沉闷得令人息。 张天终于缓缓抽出了那根沉重的大理石器具。当那膨大的前端彻底脱离肉体的瞬间,失去支撑的娇嫩肉壁由于过度红肿,竟然无法立刻闭合,只能保持着一种病态的、翕动的半张状态,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饱满的大腿内侧无力地滑落。 “哈啊……哈啊……呜……” 妮娜的双手依旧被死死捆绑在头顶的床柱上,金凌乱地黏在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