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那片仿佛浸透了血与灰烬的梦境中挣扎着,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肺叶,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吸进来的却只有冰冷和绝望。 为什么这么痛?痛彻骨髓,痛入灵魂。 纷乱的碎片,像是被砸碎的琉璃,尖利地划破混沌的意识,一片片强行嵌入—— 一片红。 刺目的、铺天盖地的红。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红烛高烧的洞房里,他挑起那方绣着鸳鸯的喜帕。 盖头下,是温琼华的脸。 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美,美得惊心动魄。 可那双眸子里,没有新嫁娘该有的娇羞,没有忐忑,甚至没有对未来的期盼。 只有一片空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