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几乎将御座的扶手捏碎,从齿缝中挤出森寒的声音:“绥静,你胡说什么!望舒当年难产,诞下的女儿早在十九年前已然夭折……” 当年,谢望舒难产血崩,最终一尸两命。那名落地便没了气息的女婴甚至没能在皇家玉牒上留下名字。 因为她们母女的死,他悲痛难当,大病了一场。 但无人知晓,在那撕心裂肺的悲痛之下,他心底藏着一丝隐秘的松快——那个孩子若活着,便时时刻刻印证着他对谢望舒的背叛,是他一生洗不去的耻辱。 这一刻,那段被他刻意尘封十九年的往事如潮水般涌来,皇帝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绥静皇后维持着屈膝的姿势,神色平静得近乎苍凉,又道:“皇上,臣妾所言句句非虚。” “当年夭折的那个女婴,是臣妾命人从宫外偷偷带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