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 脸色不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 这副样子要跟人对峙,气势上就先矮了一截。 但没办法。 她擦了把脸,把毛巾随手搭回架子上,走回桌前坐下。 许久之后,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很稳,不紧不慢。 敲门声响了两下。 祝椿没动,开口说了句。 “门没锁。” 门推开,楼段灼走了进来。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不知道是什么汤还是粥,这人每次来都要带吃的,烦不烦。 楼段灼把保温袋放在桌角,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白纸,然后看向祝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