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一份,用油纸裹好压在最底层。雪莲剩下的半朵,她想了想,包好放进去,不一定用得上,但带着踏实。 陆行舟在旁边整理绳索,头也没抬,“你睡了几个小时?” “够了。” “几个小时。” 她顿了顿,“两个半。” 他没说话,把绳索打了个结,扔进包里。 够了,这个词他显然不信,但他没接着问,她也没解释,两个人就这么把话掐死在这里。 村里的老人坚持送到山脚,风还不大,天是那种灰蓝,压着,不透光。宋瑶抬头看了一眼,云层很厚,跟昨晚比,贴得更低了。 后天往后不好说。 可他们不可能再等。 队伍不大,加上宋瑶和陆行舟一共七个人,其中有两个是跟来学习的学徒,年轻,一个叫小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