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却坚持要跟他一起,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潜入深海去寻找海蚌。 十五丈下的海水泛着秘色瓷般的光泽,阿银将鱼鳔气囊咬得更紧了些,乐山却无需任何气囊也能比阿银潜水更长得时间,这是让从下在海边长大的阿银最不能理解的。咸涩的液体渗进阿银的喉咙,像吞了把阿娘煎药的陶罐碎片。 赤足勾住珊瑚礁的瞬间,银链似的鱼群突然炸开。阿银姑娘看见那团幽蓝在十步外浮动,贝母壳上凝结的月华刺得人眼眶发酸。气囊已经干瘪,阿银指了指贝母,自己忍不住浮上了海面。乐山顺着阿银手指的方向,用采珠人祖传的龟甲刀划开海水,刀柄镶嵌的瑟瑟石映出贝肉间一点柔光,是颗罕见的九曲螺纹珠,珠身缠绕着血丝般的金线。 乐山上用力的撬开贝母,想将九曲螺纹珠挖出来,这时阿银又再次潜了回来,原来她见乐山半天都没有浮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