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说,垂下的眼帘满是悲伤。 在登格鲁的那间屋子对金来说再也不温暖,屋内的每一次回忆对金而言都是甜蜜的刀刃,将他割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直到他再也不愿想起。 可在雷狮的眼中金却是另一种模样,少年一直都在逃避和他过去相关的事物,就算把自己束缚在一个小圈子里都不敢揭开那一层皮。 那是懦夫的选择,而雷狮可不会为了一时的疼痛而选择止步,就算血流干了,痛到麻木了,他依旧会选择前行。 “喂小鬼!”玄发男人伸出手捏了捏金发烫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着,“你的家在哪里?” 也许是被雷狮强硬的态度给哄住了,又或者是有些混乱的脑子不受控制,金诚实的回答了,“登格鲁市……” 也没等金继续说下去,雷狮就拽着金前往高铁站,用手腕上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