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守卫的士兵眼神警惕地扫过往来行人,腰间的刀鞘反射着冷光 —— 这光芒,和暗河毒雾林里的匕首没什麽两样,都藏着见不得光的算计。我骑在马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个空了的瓷瓶,那是白鹤淮最後留给我的 “清心散”,瓶底还沾着一点药粉,像她没说完的话。 身後传来脚步声,苏昌河提着一个布包走来,布包里是我们仅剩的行李 —— 没有金银,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慕青羊生前常用的那把桃木剑丶慕雪薇绣了一半的蛛纹帕子。他把布包提在手里,声音低沉:“这天啓城我可真是不想再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想起琅玡王:“暗河立了大功,以後便是朝廷的助力”。可当我提起要为慕青羊丶慕雪薇讨个说法,问他是否会追查背後的主使时,他却只说 “朝堂之事复杂,暗河还是先避避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