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那处刀伤的毒素虽被内力逼住,却仍在皮肉下泛着暗紫色,像一条盘踞的毒蛇。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时,苏月明带着一包退烧的金银花和一卷干净纱布回来,脸色比天色更沉:“西市的酒坊废墟被官府的人围了,带队的是皇城司一个新上任的押班,说是追查偷漏税赋的案子,把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曲意绵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皇城司的人动作太快了,快得反常。那个押班她认得,是韩庆的远房表侄,去年才从地方上调进京。 “钦差大人到驿馆了。”苏月明压低声音,“说是奉旨来慰问殿下的病情,还带了一车药材。但沈肃现,他带来的那些御前侍卫,换班的时辰和宫中惯例对不上,轮岗的路线也绕开了后巷的制高点。” 曲意绵猛地抬头。几乎同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是裴砚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