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两杯酒,冷笑着递到前面:“想来谈和?先喝了这杯酒。” 然而他说完后,发现面前的两人眼皮也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捏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寒声道:“怎么,不怕你们的父老乡亲后半辈子都受苦了?” 酒散发着刺鼻的古怪气味,里面加的毒恐怕还挺剧烈。江遥瞅了眼身旁的秦与峥,不确定他化名来此是想做什么、需不需要继续伪装下去,接了酒准备喝完一杯再快速把另一杯也灌下去。 他抬手刚要送到嘴里,秦与峥劈手夺过酒杯扔到地上,站起来冷冷道:“任杭之,够了。” 他化名来此只是方便观察情况,不暴露身份原本就不是重要的目标,怎么会有人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要去喝明显会严重伤身的毒酒。 任杭之愣了一下,跟着站了起来。在他们心照不宣的几个月里,这是秦与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