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场课听着像讲道理,其实满嘴都是算计。血衣尊者说得天花乱坠,可方浩知道,真要靠嘴皮子就能换来和平,他早拿菜刀去拍卖行当说客了。 西崖演武台比演法坪高半截山腰,风大,石头都光溜溜的,适合练剑也适合斩东西——比如人心底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 楚轻狂已经在那儿了,站得笔直,手按剑柄,眼睛盯着前方那个半透明的人影。新生文明代表c悬浮在阵图中央,身形稳定,但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纹,像是锅底积年累月烧出来的烟垢。 “来了?”楚轻狂头也没回,“这人脑子里的情绪,比我上次算吉时还乱。” “废话少说。”方浩把青铜鼎往地上一墩,出“咚”一声闷响,“你不是一直想试试‘九转归一心剑阵’?正好拿他练手。别整虚的,直接上。” 楚轻狂撇嘴:“我说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