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中,像被遗忘在海底的沉船残骸,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孤零零一个。6子谦走近最近的一个光点,看清了那张脸——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旧式学生装,头梳得整整齐齐,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冰蓝色的光从他胸口透出来,把他整个人照得透明,像一块人形的玉。他站在这具透明身体面前,想起父亲说的——“那里没有时间,没有距离,没有生,没有死。只有存在。” 他绕过那个年轻人,继续往前走。越往深处,光点越多。男女老少,各种年代的衣裳——清朝的马褂,民国的旗袍,建国初期的列宁装,甚至还有几个穿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服饰,像是从更古老的年代走来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胸口在光,冰蓝色的,透过衣服,透过皮肤,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心脏。 这里不是门那边。这里是桥的尽头,是所有没能过桥的人的归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