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码放整齐,盖上油布防潮。工兵们开始清点工具、维修器械,为开春后的架桥做准备。水鬼们也没有撤回南部沿海,潮生带着兄弟们在营地东侧的一处湖水中继续训练,闭气、潜行、凿石,一遍又一遍,水花在寒风中溅起又落下。 伤兵营中的重伤员被分批送往后方,轻伤员就地休整。营帐拆了三分之一,但不是撤走,而是重新规划——将防御阵地后移,腾出更大的空间给训练场。士兵们从工事中撤下来,换上冬装,开始进行体能和格斗训练。号角声依旧每天清晨响起,跑步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颤。 北岸的黑色旗帜还在,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下,士兵们的脸上没有了进攻的紧迫,却多了几分沉默的坚毅。他们知道,停战只是暂时的,春天一到,还要过河。 莉莉丝站在伤兵营门口,看着最后一个重伤员被抬上马车。那是一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