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着你们夫妻俩,气都气饱了,哪里还能吃得下!”周定邦摇摇头,推开他的手,“周齐,人可以装聋作哑,但不能装一辈子!” “爸……”周齐低着头,叫人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声音压得很低。 周定邦的表情很平静,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拎着沙上的军大衣就走了。 周越看着泪眼婆娑的母亲和面色铁青的父亲,又看了眼一桌子精致可口的饭菜,再也没了胃口。 …… 温明杳坐在床沿,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箱子,眼眶微微红。 好半晌,才说了句,“周卓,我想回去了。” 周卓心疼地用大拇指擦过她的眼角,“行,我去火车站买票,咱们今天就回云城。” 正说着,周定邦已经拎着军大衣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