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四面八方涌来,挤满了城南广场,目光齐齐望向高台之上那道清瘦身影——沮授立于风中,手执黄绢诏书,衣袂翻飞如旗。 “奉幽州王令,昭告荆南父老!”他声音不高,却借着钟声余韵传遍全场,“长沙太守韩玄,私通江东孙权,许以铜矿三万斤,邀其出兵犯境;更闭城拒政,阻新政惠民之路。罪证确凿,人神共愤!” 人群一静,随即哗然。 “勾结东吴?那不是要引外敌入我家园?” “难怪前日粮价飞涨,原是他们在囤积居奇!” “我儿死在黄巾之乱,绝不容再有贼子卖国求荣!” 怒意如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这时,百名身着青袍的“劝农使”捧册列队入场,身后跟着一长串牛车——铁犁锃亮,稻种饱满,每一辆都标注着“幽州工坊制”五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