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糕上袅袅飘散,许淮安被贺兰按在沙发上,指尖还沾着草莓酱。暖黄落地灯勾勒着交叠的身影,窗外城市霓虹化作模糊的光斑。 “二十三岁的礼物...”贺兰轻咬许淮安的耳尖,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我要开动了?” 回应她的是许淮安泛红的眼尾和微颤的指尖。 当贺兰托住她的後颈加深这个吻时,许淮安顺从地仰起头,却在捧住她脸的瞬间僵住——湿热的触感掠过舌尖,带着细微的金属凉意。 她倏然睁眼。二人分开。 贺兰正歪头蹭着她僵住的手,舌尖试探性地舔过许淮安的掌心。银光在灯下一闪而过,是枚极细的舌钉。 “你...”许淮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向来清冷的人此刻眼波流转,舌尖故意抵着银珠给她看:“上个月去穿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