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早出,一个晚归,倒也不经常碰面。 一个难得的周六晚上,路洱一个人坐在床头,一边捧着本外国译作和原版英文书,一边琢磨翻译技巧。 阮西颜在毛毛和两只猫的碗里装满粮,轻手轻脚关上门。他坐在路洱身边,用自己的脸贴在她脸颊边,腮肉挤着腮肉:“宝宝,你已经十二个小时没亲我了。” 路洱仰过头,敷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阮西颜一点儿都不满意,“哼哼……你好令我伤心啊,真是一个心寒,心冷,心硬,心如铁板的女人……” 他个子高,还像个狗皮膏药在她脖子里拱来拱去,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哪有女朋友这麽对男朋友的。” 路洱忍够了,低头,一脸无可奈何地看他:“你想怎麽样?” 好像等的就是这句,阮西颜立马仰起脸,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