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的干股。 各式流言传来传去,倒让鸿光洋行凭空多了一层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迷雾。 王平安乐得被这样误会。 他每日待在油麻地四楼的经理室里,看似深居简出,实则将铺出去的人手和资金流盘得清清楚楚。 那四根金条变现的款项不过是个引子。 入夜之后,他偶尔独自待在天台,从怀里取出三枚旧铜钱,在掌心摆弄,又用一支没蘸墨的竹签在湿泥上画出几条线。 画来画去,始终是一个圈。 圈外,长洲、南丫、西贡、屯门几处边角海面都被他点了一点。 又过了几天,王平安让娄振邦去请周正良来。 周正良一进门,王平安便问:“你以前跟霍家跑船时,去没去过西贡海面的大浪湾、南围那一带?” 周正良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