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水,却笼着化不开的忧郁。 廉晁,别怪我……是你自己迟迟不归,是你,先负了我。 廉晁望着眼前即将嫁作他人妇的心上人,心口骤然一紧,钝痛蔓延开来,声音沙哑,“荼姚。” 荼姚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偏又用力扯起唇角,挤出一抹笑,“廉晁,你是来恭贺我与太微新婚的吗?” 廉晁心头一紧,伸手朝她递去,指尖微颤,“荼姚,如果我说我愿弃尽所有,带你走,你……可愿意?” 荼姚垂眸,落在他伸来的手上,只觉满心为难。 廉晁明明清楚,她毕生所求便是登上天后之位,执掌一方势力,他为何偏偏要在此时逼她抉择? 正当她心绪翻涌之际,一道轻快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大兄弟,别白费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