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参知军务的衙署还在工部赶工,北边的军报隔旬一至,无非互市开张、官驿落成的太平消息。她每日卯时照旧练箭,辰时陪母亲用早饭,午后看书理事,傍晚——傍晚的安排,满府上下都很有默契地不问。 所谓“傍晚的安排“,是隔三差五的松涛阁。 有时是后院对弈——她的棋如今让他两子,他输得心服口服又屡败屡战;有时是赵掌柜新收的书到了,两人就着一盏灯,各看各的,一坐一晚上,半句话不说也自在。还有一回,他兴起要学射箭,她教得认真,他学得笨拙,一晚上十支箭上靶三支。 “陛下这天分,“她憋着笑收弓,“也就比当年的翠竹强些。“ “朕治国去了。“某人面不改色地放下弓,“术业有专攻。箭,有你。“ —— 慢日子里,也有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