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会再跟您细说这一趟押镖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宋父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嘀咕。 “前脚还好好的,有说有笑的,听说你去相亲,立马就炸毛了,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这孩子,平日嘴上不饶人,没想到心里竟这么在意。” 他一向细心,平日里听黎安满嘴毒舌,也只当是年轻人嘴皮子利索,惯会调侃打趣。 可今日这一番动静,倒让他心头起了疑云。 “别理他。” 宋绵绵淡淡一句,低头继续缝手里的药囊。 可话虽这么说,黎安行动却一点没慢。 他一进屋,连外衣都没脱,便从床底翻出一个旧木箱。 箱子里层层叠叠压着几本泛黄的账册。 他抽出其中一本,快翻动纸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