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常悦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你受伤了?”顾尘突然问。 常悦愣了一下:“没有。” 顾尘指了指她的手背。常悦低头一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之前被绑的时候蹭破的,已经不疼了,她自己都忘了。顾尘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点药粉在干净的布上,蹲下来,轻轻按在她手背上。他的手指微凉,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 “你怎么了?”顾尘问。他问的不是手背上的伤。 常悦沉默了一会儿:“没事。” 顾尘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他把药瓶收好,把那碗喝空了的碗拿出去洗。常悦听见院子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和他洗碗时偶尔哼的那不成调的小曲。 她靠在床头上,盯着那盏油灯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