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 “刕思辙那老登非得让我写,真不知道这破玩意有啥好写的,又死不了,白写。”第一封的字跟狗啃似的,也就徐川从小给他检查作业认字体很有一套,才能看懂写了点什么。 第二封是白的,什么都没写。 第三封一下便正式了,仿佛小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下便成长了起来。 “刕思辙死了,新上来的那个叫陆止行,脑子有点坑。那么多人才非得挑我当助手也不怕我给他带到沟里去。” 洋洋洒洒的两页,这货把遗书当成记事本来写,天马行空的写了一堆驴唇不对马嘴的小事。 直到最后才露出了一点端倪——哥,原来人真的会死。他没头没尾的写了这么一句下来。 那一年,他在icu里住了一个星期,红鸟留下的伤口离心脏只差三寸,反复发炎。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