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顾沉聿对视了几秒,面无表情道: “用不着你来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这次不过只是碰巧有事路过边陲星域,既然你救过我一命,那我这次留下来帮你也无可厚非。” “还有……我也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们已经离婚的这件事。” 路烟半点也不甘落于下锋似的说完这番话,却并未感到丝毫快感。 相反的,在听到顾沉聿答复她说“知道了”,心口处更是被那股不明的涨疼细细密密地来回扯荡得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想要逃离这间治疗仓。 可一想到顾沉聿仍然需要她的气息安抚陪伴,最终又只得硬着头皮坐回到隔壁的床边。 一种诡异的静谧在两张床舱之间蔓延着。 许久许久。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路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