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测者之眼的灼痛还未消散,那些平行时空的倒影却像烧红的铁钉钉进他的意识——十岁的自己在哭,二十岁的自己在笑,每个"他"掌心的苏璃结晶都在发烫,连泪痣的温度都与此刻怀里的人重叠。 "沉。"苏璃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嗡鸣。 她的手从他臂弯里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下巴,金黑双色的瞳孔里流转着细碎的光,"我的眼睛在疼。" 陆沉这才发现,她眼尾的泪痣正渗出极淡的金芒,原本混沌的瞳孔里竟浮现出青铜门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活过来的蛇,顺着她的眼白攀爬,在她额间凝出个极小的门环印记。 他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识海深处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痛—— 是白无涯的记忆。 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青铜面具碎裂的瞬间,白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