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阳羡茶的味道,喝着却不像,这是何故?” 谢瑾窈这话说得直接,刺史脸色一变,些许尴尬浮上脸庞,不曾想此女竟是个识货的人,单单靠着茶香就闻出是何种名茶。刺史不知如何作答,索性装作听不见,清了清嗓子,自顾自道:“听闻你们不是筑州人士,只是路过此地。” “是有如何?”谢瑾窈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谢瑾窈态度敷衍,一来没有行礼,二来对刺史的问话没有谦卑回答反倒是用反问的方式,实属无礼无德。刺史面上的仁和维持不下去,沉了下来:“不如何。此番也要感谢二位协助官府办案,抓到在花神节上作乱的歹人,本想晚些时候送上赏银,今日下雨才去迟了,没想到二位迫不及待地登门讨赏了。” 刺史的阴阳怪气换个傻子都能听出来,何况聪慧如谢瑾窈。 谢瑾窈同玹影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