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恢复所有记忆。 看到她惨白的脸,身下的血,我魂飞魄散。 幸好,她和孩子都平安。 南疆打仗的时候,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颈间的戒指和怀里的香囊,前世的记忆就会愈清晰。 我想起她前世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到深夜,手指冻得通红。 我让人在殿内多加了好几个火盆,又“恰好”让内务府送去了新的手炉和皮毛护手。 我想起她因为边境军饷短缺急得上火,嘴角起泡。 我暗中变卖了一部分6家的产业和田庄,填补了亏空,却告诉她是从贪官处查抄的赃款。 我想起她被噩梦惊醒,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呆。 我便“有事”夜叩宫门,在殿外禀报边关“紧急军情”,絮絮叨叨说上半个时辰,直到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