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巷。连日来朝堂风波暂歇,京中各家勋贵府邸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下来,侯府内也褪去了前阵子暗藏的焦灼,多了几分慵懒闲适的烟火气。 沈清晏自那日在朝堂后巧妙周旋,稳住了沈家与永宁侯府的根基,又暗中化解了几桩旁人暗布的算计,这几日难得得了几日清闲。白日里不必时时紧绷心神应对朝堂诡谲,夜里也不必辗转难眠思虑利弊得失,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眉眼间的锐利锋芒敛去些许,反倒多了几分柔和温婉的气韵。 午后日头渐斜,暖融融的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海棠枝叶,筛下细碎斑驳的光影,落在沁芳院的回廊栏杆上,落在阶前肆意蔓延的青苔上,也落在倚栏闲坐的沈清晏身上。 她一身月白色绣浅碧兰草纹样的软缎常服,乌松松挽了个慵懒的垂云髻,仅簪了一支莹润的羊脂玉簪,鬓边垂着几缕碎,被晚风轻轻撩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