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甬道走到暗卫营后侧那一排半废弃的旧房间,推开了其中一间的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矮柜,积了薄薄的灰尘,看得出许久没人住过了。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滑坐下来,脊背与墙壁接触的那一瞬,她闷哼了一声,额头的冷汗顺着面具和面巾的缝隙滴落在衣襟上。 她坐在黑暗里,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着,可她的意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疼痛之余,那些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事一点一点地浮上心头—— 她记得自己刚从暗卫营那间独属于正式暗卫的屋子里醒来时的茫然,记得教习带她去栖梧院时秋日的光线落在青石路上的模样,记得她推开那扇院门看见石凳上坐着那个苍白少年时的第一眼。刚来时她还不确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病弱的六公子心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