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掌!可然后呢?明月必受牵连,蛰伏数月的心血付诸东流。 不杀?难道真要跟他去那北疆苦寒之地,苟且偷生? 她猛地闭上眼,脑海中是五年前那个血色黄昏。 朱雀门外,玄铁囚车轧过青石板的刺耳声响,族亲们麻木绝望的脸,母亲最后投向她的、被血泪模糊的一瞥还有那个尚在襁褓的幼弟,小小的身躯被粗麻绳勒住脖颈,悬在城门阴影下,像片枯萎的落叶。 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绞紧了心脏!她不能走!血仇未报,她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萧珏走出军舍,山风裹着操练的呼 喝扑面而来。 孙猛、赵戈立刻围上,目光焦灼地扫过他脖颈上清晰的指痕。 “殿下!”木元、左任、冯玉章三人快步迎来,冯玉章玄铁重甲铿锵作响,独臂按刀的木元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