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去找宋九思。 不在。 游艇像是死了。 一种诡异的、让人不安的、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安静。 走廊里没有人,大厅里没有人,斗兽场的门锁着,厕所排队的楼梯口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看见沈听晚走过来就把手一伸,“沈小姐,这里暂时不开放。” 服务员变少了。 那些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年轻男女,像被什么东西从甲板上扫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个。 沈听晚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们的腰弯得比平时更深,“沈小姐好”。 没有派对。 没有竞价。 没有表演。 没有尖叫,没有呕吐,没有笑声。只有海。 海在船外面,蓝得黑,黑得亮,浪一下一下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