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 她蜷在笼子角落,后背靠着铁条,膝盖抵着胸口。 肚子不叫了——前两天叫过,咕噜咕噜的,像有人在用拳头砸她的胃。第二天不叫了。 第三天也不叫了。只剩下一种空,从胃里开始往外蔓延的空,像有人把她身体里的东西全掏走了,剩下一个壳,壳里面什么都没有,风一吹就“呜呜“地响。 水。 她渴。 嘴唇上的痂裂开了好几道,干裂的口子像干涸的河床,每动一下嘴唇就像有人在用刀片划。 她想叫,嗓子不出声,像一台没有油的机器在空转。 她动了一下手指,手指抽筋了,五根手指朝内蜷着,弯成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她一根一根地掰直,疼得她咬住了嘴唇。 然后整个船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