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瓶酒,她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受访者都要喝了之后才能自我解剖了,结果还没喝舌头就先打了结,“我,我,我虚伪呀,我把陶睿知骂成那样,说他师生恋是禽兽,然后我还这样,这不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吗?” “陶……”方文泽想叫他禽兽,但他这个辈分属实不合适,他咬着后槽牙叫了声老师,“他不一样,他是婚内出轨。” “婚内出轨女学生。” “婚内出轨。” “婚内出轨女学生。” “婚内出轨。” “婚内出轨女学生。” 方文泽叹了口气,老师专注抬杠不撒嘴,他只能从老师说过的话里找漏洞,“您自己说的,老师喜欢学生都是喜欢学生年轻,学生喜欢老师是源于不成熟时的盲目崇拜,您很老吗?就算找年轻的您怎么也得过35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