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他这儿倒成了什么笑话一般。 “真正心狠之人,根本不会给对方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一个松懈,可能就逆转了生死。” 钟梨初时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待反应过来,气得伸手就打,“你故意的,在话里设了套,只引着我去想‘求饶了该如何’,谁曾想你的关窍竟设在求饶之前。” 楚缺任她追着打他,脸上也全是笑意,两人好似都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应有的模样。 转眼,二人来洛州已七八日,楚缺愈早出晚归起来。 虽知这些这些文士往来、学术清谈自己帮不上忙,但因担心楚缺身体吃不消,这日还是忍不住问起进展。 洛州名士大多都已拜访,唯有最负盛名的文若先生,始终避而不见。 文若先生。 钟梨心头微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