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她就如那盏灯,照亮了他寡淡无趣的生命。 姜幼眠的眼泪无声掉落,她声音发颤:“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止是画,过往种种,他什么都没说,只默默藏在心里,独自承受。 不可否认,她是心疼了。 谢云渡抬手,指腹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泪:“有什么关系。”他嘴角勾起极淡的笑,“即使绕了再远的路,你不也自己走到我面前来了么?” 他耐心布下无声的网,也有着绝对的自信。她终会来到他身边,这一点,谢云渡从未怀疑过。 姜幼眠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温热泪水浸湿了他整洁的衬衫。 她带着哭腔骂他:“你这个固执的老混蛋。” 谢云渡喉咙间溢出声低笑,将她抱起,坐在书桌前的真皮椅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