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僵硬,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玄仪最后那句话。 一个男人。 师尊要去找一个男人。 6鸣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他在见到玄仪回来的那一刻连二人今后的剧本都想好了。 先以凡人之躯陪伴在侧,用温柔体贴慢慢融化师尊的心防,待到时机成熟,再让她现自己竟是个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 届时师尊必定又惊又喜,对他刮目相看,一切水到渠成。 可这剧本还没开演,女主角就说要去找别的男人了? 不是?这什么意思? 难道师尊这三年在外游历,已经心有所属了? 自己被偷家了? 这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6鸣只觉得胸口堵得慌,郁闷的情绪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