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的秋菜。 三点十分,孩子们还有一个半小时放学。 她把晒好的萝卜干收进空间,系上围裙,在熟悉的黑土地上摆开砧板。空间里的“阳光”永远明亮却没有温度,像隔着毛玻璃看的太阳。 刀起刀落,萝卜干变成均匀的细丝。 专注工作时,时间感会模糊,但晓晓心里揣着钟:最多四十分钟,必须出去准备晚饭。 山山喜欢吃软一点的米饭,阳阳不爱吃青菜,暖暖喝汤不能太烫——这些细节织成一张网,兜住她的时间。 切到第三筐时,她直起身揉了揉后颈。 抬头看向空间边缘——那里本该是模糊流动的雾气边界,此刻却微微扭曲,像隔着晃荡的水面看东西。她眨眨眼,幻象消失了。 继续工作。装坛、撒盐、压实。估摸着过去半小时,该是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