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淡淡收回手,翻身下床。 “行。”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 君枕弦震锷不已,眼睁睁看着女孩往外走,反应过来后想也不想闪身过去将人拖回床上。 “不准!” “你走了就不要我了,不许你走!” 向来清醒的人一旦犯起倔来,九头驴都拉不住。 时栖乐拧眉,手腕被紧紧摁住,细嫩的皮肤传开闷闷的痛意,“君枕弦,你弄疼我了。” 闻言,他立马松了松。 “什么意思,君枕弦,你这是绑架懂不懂?” “我知道。” 君枕弦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学了你们人类的法律,都记在脑子里了,但你是我的妻子。” “这不算,最多是家庭纠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