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她轻声叫他。 他抬头,眼眶还是红的。 “你可以的。”她说。 只是这四个字,却像一道许可。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过了很久,才极轻极轻地,调整了一下手臂。 孩子在他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 那一刻,陆沉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心脏猛地一缩。并不是紧张,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心软。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责任、不是传承,不是任何理性层面的意义。这是一个生命,在毫无保留地依赖他。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贴在孩子的额角,声音很低,很轻。 “你好。”这是他这辈子,说过最温柔的一句话。 看着这一幕,姜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