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鼐打扇。 “你说说,自个都要当玛法了,也该懂事些,竟然能把自己生生累病了,年纪一大把,还要让阿玛额娘跟着担心。” “阿玛,儿子这不是一时没注意吗?”承瑞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没注意?呵!前朝那么些官员都是吃白饭的?你的那些兄弟都是废物?非得你这位宸亲王顶上,事必躬亲,朝堂才能运行? 你就作吧,等下回赛音察浑再因为你生病,闹去乾清宫,气得胤华褫夺你的一切职务,你就消停了。” “儿子这也是没法子,弟弟们在外开疆拓土,大清版图大了,但事情也更多了,能用的人,却还是只有这些。” “停!你可别忽悠我,想科举改革,找你弟弟商量去,我都开始养老了,还管这些糟心事。” “阿玛~你就帮儿子这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