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厚棉袄,依旧冻得不停跺脚:“他娘的这风比长白山的雪粒子还狠,刮在脸上跟挨鞭子似的!”他掏出怀里的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酒液刚入喉就化作一团寒气,呛得他直咳嗽。 吴邪靠在船舱门口,手里攥着归墟印,印身的金光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勉强在周身撑起一层暖光。他望着远处被暴风雪吞噬的海平面,眉头紧锁:“按这个度,至少还要两天才能到石门,不知道三叔和阿潮能不能撑住。” 灵汐坐在船尾,鲛人王印放在膝上,玉牌的蓝光比激活圣火时暗淡了许多——为了挡住阿海,她几乎耗尽了剩余的鲛人血脉,此刻连维持水护罩都有些吃力。她指尖轻轻拂过玉牌上的纹路,忽然抬头望向暴风雪深处:“我能感觉到阿海的气息,就在石门方向,而且……他在用法力催动圣火碎片,封印的侵蚀度更快了。” 张起灵站在船头...